玄岳背后龟影沉稳,泉意入体时,他整个人像一块被古水冲刷的山石,气息越发厚重。
岳沉碑背后古碑亮起细密纹路,泉光顺着碑纹往下淌,像是在补全某些残缺的字迹。
更下方,许多修士也各自承到不同泉意。
有人多,有人少。
有人只得一缕,便已经脸色涨红,气海震荡。
有人承了数道,仍能稳住心神。
映宫泉谷这一刻,终于显出真正的残酷。
它给机缘。
却不讲情面。
先前站不上去,便是站不上去。
潮痕浅,便只能承浅泉。
根基薄,泉意落到身前也吞不进去。
有修士见旁人承泉更多,心中不甘,强行牵引一缕更深泉意入体。
下一瞬,他脸色骤白,气海里传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被震得倒退数步。
这一下,周围原本还有些躁动的人,瞬间安静了不少。
不甘也没用。
映宫泉谷不会因为谁不甘,便多分一寸机缘。
金多宝看着这一幕,刚刚还想伸出去的手默默收了回来。
他抱紧算盘,咳了一声。
“我这个人,向来知足。”
旁边有人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