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源气从虚池下方涌出,被妖灵族的人迅速收走。
赤烬阳这才转过身,看向白观澜。
他眼底还残着火意,笑意没有完全散去,看着不像夸人,倒像刚从一场猎杀里回过神来。
“观澜,多亏你看破得快,我们才能后来居上,夺了这处机缘。”
他说着,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被火气烧得焦黑的尸体,语气里多了几分轻慢。
“不然,倒真要平白便宜这些废物。”
白观澜收回折扇,笑了笑。
“赤兄言重了。”
“白泽一族本就擅长看阵寻机,可若没有赤兄压阵,就算我看得出来,也未必抢得下来。”
白砚秋站在一旁,没有多说,只抬眼看了看远处尚未散尽的虚池残光。
赤离也看着那处虚池,眼神比先前沉了许多。
这一路走来,他亲眼看见过许多人被假机缘吞掉,也亲眼看见赤烬阳用最直接的方式夺下真正的道源。他原本还有些不甘,可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在这种地方,能看破是一回事,能不能拿住,又是另一回事。
赤烬阳听得一笑。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妖灵族天骄骨子里的凶性。
“所以我才说,你该跟着我。”
他抬眼看向更深处,赤色兽影在身后缓缓起伏,火光顺着他的肩背往上爬,像给那道兽影披了一层血色。
“白泽一族天生善辅,这个大世,你跟在我身边,会走到更高的位置。”
白观澜笑意不减,微微颔首。
“那便要看赤兄,能带我走到多高了。”
赤烬阳看了他一眼,唇角那点笑意慢慢收住。
下一刻,他转身向火纹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