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
“是你拆我的宫。”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轻。
“还是我,一个,一个,收你们顾家的命。”
顾长渊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
环形古地上的古纹一圈圈亮起,残碑、断柱、破碎宫墙全都震动起来。中央那道门形轮廓向两侧撕开,源雾倒卷成漩涡。门后没有池水,只有一条条被宫光照亮的路,彼此交错,很快又隐进黑暗深处。
那不是一条路。
也不是一口池。
而是一片藏在门后的池宫迷境。
赵修文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门中。黑白道册在他掌心翻开一页,七座天宫随他一同没入源雾。第八宫虚影悬在他身后,被门后的宫源牵引得越来越清晰。
他没有回头,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顾长渊。”
“这场游戏,最好别太快结束。”
话落,赵修文一步踏入门后。
玄罗古教弟子随之而动。
古道两侧的黑白阵旗一盏盏熄灭,像是所有外面的布置,都被一并带入了门后的迷境。
顾长渊站在原地,看着赵修文消失的方向。
秦裂握着赤狱战戟,脸上的多了几分凝重。
“这人很强。”
他说得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