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寒指尖微稳。
这一步,比她方才独自尝试时走得更远。
顾长渊神色平静,掌心仍压在宫纹上。
两边气机继续推进。
凹槽里的淡光越来越亮,原本沉在冷雾里的几道宫纹也被一点点照出轮廓。台面之下,似乎有什么被牵了出来,正顺着两边宫气往上浮。
月清寒没有催得太急。
顾长渊也没有抢那一道气机。
两人都在顺着宫台的强弱调整自身宫气。
又过片刻,两边气机已经推进过中段,甚至比月清寒方才独自尝试时走得更远。中央凹槽里,那点淡光凝成了一小团,虽然还不稳定,却没有立刻散开。
宫台边缘的冷雾被推开一圈,露出更多被岁月磨损的古纹。
看上去,再往前推一段,就能合拢。
就在此时,月清寒那一侧的宫纹忽然暗了一截。
没有征兆。
前方的纹路明明还亮着,气机却像被截在半途,再也过不去。
月清寒立刻压下太阴宫气,试图将那一段重新接住。
下一瞬,宫台猛地一震。
咔。
一道细响从台面下传出。
中央凹槽里刚刚凝起的淡光骤然散开,两边气机同时倒退。月白光泽从台面上一寸寸暗下去,几道原本就存在的裂痕被震得更深,冷雾从裂缝里一下涌了出来。
第一次合开,失败了。
月清寒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