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劫帝瞳下,石柱上那些交错旧纹被一层层剥开。浮雕、残禁、宫源气机,全都在他眼中露出脉络。
第一头玉角镇宫兽已经扑到宫台前。
它额前玉角亮起冷白光泽,直指中央凹槽。月清寒原以为顾长渊会先压住兽身,再以混沌气强行斩开。
可顾长渊没有那么做。
他掌心仍未离开断纹,只是并指一划。
七色混沌气从那头镇宫兽颈侧掠过,没有直接斩向头颅,而是擦着兽身与石柱相连的位置,落在柱边一道极不起眼的旧纹上。
咔。
那道旧纹裂开。
扑到宫台前的镇宫兽身形猛地一僵,半截身躯随之崩碎,化作大片冷白碎光。
月清寒眸光微动。
那一击落点太偏。
偏到不像是在杀兽。
还未等她看清,第二头玉角镇宫兽已经从右侧绕来。
这头镇宫兽的速度比第一头更快,它贴着冷雾游走,几乎没有声响。可刚入宫台数丈,便撞入十绝境域之中,身形被压得一顿。
顾长渊抬指再落。
这一击仍旧没有去追它的兽首,而是落在它身后牵着石柱的那一截暗纹上。
又是一声轻响。
第二根石柱上的兽纹暗下去一片。
那头镇宫兽前爪还未落到宫台中央,身躯便从中散开,重新化作一缕缕碎裂的宫光。
月清寒终于看出了一点端倪。
顾长渊每一次出手,都落在兽纹与石柱相连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