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清寒还欠你一份人情。”
他说话时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居高临下。像是在看一个被月清寒偶然记住的人。
顾长渊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冰狱帝子也不在意。他转头看向月清寒,声音放缓了些。
“清寒放心。”
“既然你欠过他一份人情,那今日这事,也算我的。”
月清寒眉眼仍旧清冷。她没有应声。
冰狱帝子重新看向赵修文。
“玄罗古教——赵修文。”
这一声落下,平台上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他身后的几名冰狱宫修士也随之上前半步,虽未出手,却已经表明态度。
“今日有我在,你动不了他。”
冰狱帝子语气仍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看在我的面上,到此为止。”
“至于以后你们之间再有什么争执,与我无关。”
这话说得明白。
他不是要替顾长渊长期站台,也不是要接下顾家和玄罗古教的旧怨。今日出面,只是因为月清寒欠了人情。
只护这一次。
赵修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有立刻说话。
八座天宫悬在身后,玄色宫气仍旧压着平台。可现在站出来的人太多,牵扯太多。
秦裂,雷千劫,洛惊凰,金多宝。再加一个月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