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宫影席。
它不在最内圈,而是隔着一圈宫纹,落在道场外侧的台阶之上。
从位置上看,那里高过天宫席,可谁都知道,越往外,离道音源头便越远。
归源宫的规矩已经说得很清楚。
天宫入前。
宫影次之。
顾长渊也在这道宫光之中。
一时间,许多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他再特殊,也还未开天宫。
归源宫既然以境落座,就不会因为外面的战绩和名声,把一个未开天宫的人牵入天宫席。
顾长渊神色平静,任由那缕宫光牵引,朝外围那一层宫席走去。
他的位置很靠前。
可再靠前,也仍在天宫席之外。
隔着那一圈席纹,便像隔着一道境界。
直到顾长渊在宫影席最前方坐下,场内才渐渐响起压低的议论声。
“顾长渊……竟然坐在外圈。”
“他本就还未开天宫。”
“可他不是连陆道尘都败了吗?”
“归源宫按的是境,不是战绩。再强的宫影,也还是宫影。”
那几句话传开后,天宫席内不少人的神色都变得微妙起来。
方才在门外,顾长渊身边聚了太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