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残台崩塌,无名骨牌彻底碎裂。诸天命轮也随之隐入体内,他坠入最后那道带着暖意的光,随后一切归于沉寂。
“我昏迷了多久?”
“已有几日。”
女子顿了顿,又道:“婆婆来过一次。她说,你若醒了,便带你去见她。”
顾长渊抬眼。
“她是何人?”
“族中之事,皆由长明婆婆作主。”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
顾长渊掀开薄被,双脚落地。
青衣女子眉间轻轻动了一下。
“你有伤在身。”
“能走。”
顾长渊扶着床沿起身,身形轻轻晃了一瞬,很快便重新站稳。
女子原本已经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见他稳住,又慢慢收了回去。她没有继续劝阻,只取来一件干净外袍。
“我带你过去。”
……
族地很安静。
青衣女子走在前方,顾长渊落后半步。沿途偶尔有人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外来者身上,却没有贸然上前。
顾长渊也没有多看。
从那些相近的气息中,他已经能够确认,这里是一处由同一古族延续至今的族地。
两人沿着石道走过几处院落,最终停在一座古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