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星璃轻轻颔首。
“所以这里是旧路的终点,不是能够返回外界的出口。”
顾长渊没有再问。
无名骨牌只能认路,不能续路。能够沿着即将消失的残痕将他带到这里,它已经完成了最后的作用。
离开接引池后,石道愈发古老,两侧的灯也越来越少。
顾长渊看着一座座空置的灯台,问道:
“其他古族,也被封在各自的天地中?”
“婆婆说过,应该如此。古路断绝以后,各族之间便再无往来。如今还有多少古族尚存,梵氏也不知道。”
“各族传承都相同?”
“不同。”
梵星璃缓步向前。
“旧时古族各有所守。有的镇守边荒,有的看守古老道统与门户,也有一些古族,守的是某种不能断绝的东西。”
顾长渊看向路旁的灯。
“梵氏守的是什么?”
梵星璃沉默片刻。
“最初守的,应该是一条路。”
“后来呢?”
“后来路断了。”
她的声音很轻。
“便只剩下灯。”
顾长渊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