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壁与血脉古锁并非同一种力量。即使界壁出现裂口,梵氏之人也走不出去。”
顾长渊望着那些锁痕。
“你试过?”
“试过,不止一次。”
她回答得很平静。
“境界越高,与族地之间的牵引便越深。修为不能帮梵氏离开,只会让古锁收得更紧。”
“若不是梵氏血脉呢?”
梵星璃停顿片刻。
“没有人知道。封界形成以后,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外族之人。”
“婆婆让我伤势稳定以后来看界岸,也是为了确认此事?”
“应该是。”
顾长渊重新看向石阶,迈步向前。
“顾公子。”
梵星璃下意识唤住他。
“我只走到你方才的位置。”
他踏上石阶。
沉重的空间威压迎面而来,界风掠过白衣,将衣摆向后带起。可顾长渊脚下的影子始终安静,没有古锁浮现,梵氏大地也没有传来任何牵引。
数息过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它没有牵引我。”
“没有。”
“所以,我有可能从这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