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腰间长剑刚刚震出半寸,便停在鞘口。更多人的佩剑则在那道天痕之下自行收敛锋芒。
炉谷沉寂数息,惊声才重新响起。
“剑痕还在?!”
“真的留在天上了!!”
“这是什么异象?!”
观礼山台靠后,背着旧铜匣的少年仰头看了许久,连忙拉住白发老人的衣袖。
“祖父。”
“这是什么?”
白发老人已经站起身。
他盯着天上那道纯白剑痕,抬手重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小子,看清楚了,天痕落印。”
少年眼睛一亮。
“很少见?”
“老夫在炉前熬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几次。”
少年连忙跟着望去,生怕少看上一眼。
……
另一边,秦照真望着那道天痕,低声道:
“十七山养剑。”
“如今看来,养的从来都不是十七柄剑。”
霍千烈看向祖火前的宁一。
“养的是宁一这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