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人双手压住石栏,粗硬的指节逐渐收紧。
“见过一次。”
“百余年前。”
周围几人同时看了过来。
老人没有理会,只盯着云层深处不断汇聚的雷光。
“那次引雷的,是一位成名多年的铸兵宗师。”
“老夫原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第二次。”
他将目光落向劫云下的黑衣少年。
“没想到第二次。”
“会落在年轻一代身上。”
附近的呼吸声顿时重了几分。
有关铸兵雷劫的记载,东玄并不少。可真正能够将兵炼到这一步的人,大多会封闭祖地,借地下火脉与宗门大阵铸兵,外人根本没有机会靠近。
如今劫云便压在众人头顶。
没有封山。
没有隔绝。
整座炉谷,都能亲眼看着这一道雷落下。
山台上的气氛也随之变了。
温清棠双手扶住石栏,目光始终落在顾长渊身上,指尖不知不觉收紧。
已经走到这一步。
一定要成。
金多宝也安静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眼死死盯住第三座古兵台。叶孤鸿坐在旁边,神色依旧平静,视线却同样没有离开顾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