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过万剑绝巅。
十七山间先是一静,紧接着,更大的议论声自各处山台传开。
“宁一真的败了……”
“先天剑胎,法相初成,还有十七山万剑。”
“如此都败给了神台中期?”
有人看向宁一,有人望着顾长渊,更多人的目光却停在山外第十八剑峰上,久久没有移开。
今日以前,东玄年轻一代中,几乎无人怀疑过宁一的剑。
十七山共养,先天剑胎。
尚未踏入法相,他便已经站在东玄同代最前方。
可顾长渊来到东玄不过数日,先于祖炉前两斩天雷,又在万剑绝巅,以半柄断剑将宁一从最强的一刻斩落。
自今日起,东玄再谈同代,那个来自中州的名字,便再也绕不过去。
……
宁一仍站在闻天阙身后。
白衣法相已经虚淡,贯穿肩臂与胸膛的裂痕却依旧清晰。执一剑身上的细小裂纹也没有消失,在天光下格外刺眼。
他听见了闻天阙的话,也听见了四周不断传来的议论。
可那句“宁一败了”落入耳中后,他许久没有动作。
十七山共养多年。
先天剑胎彻底苏醒。
执一、法相与万剑第一次真正归于一处,那本该是他修行至今最强的一刻,也是他原以为,自己踏入法相以后,便会与这一代人真正拉开距离的一刻。
可偏偏就在那一刻,他败了。
败给了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