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不只是权柄。坐上那个位置,便能承一国气运,得山河命势加身。无论修行、命格,还是日后所能调动的古国底蕴,都会因此不同。”
他笑了笑。
“生在皇族,又恰好有资格去争。”
“若说毫无所求,顾兄也不会相信。”
“我想看看,那件沉睡多年的古皇帝兵,会不会选择我。”
顾长渊沉默少许。
“所以姬兄需要我的实力,也需要我的气运。”
“是。”
姬玄戈答得直接。
“万相兵胎让我看见了顾兄的兵缘与气运,昨日那一战,则让我真正看清了顾兄的实力。”
“顾兄若愿同行,我们三人引动古皇帝兵的可能,必然胜过另外两支队伍。”
顾长渊端起茶盏,却没有饮下。
他停顿片刻,抬眼看向姬玄戈。
“姬兄得到帝兵认可,可以争夺皇位。”
“我能得到什么?”
姬玄戈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问。
“古皇帝兵若真正复苏,所有参与引兵之人,都会承接一次古皇道泽。”
“那并非功法,也不是固定传承。古皇道泽入体,可以淬炼神台,补足境界积累,也能为日后凝聚法相打下一部分根基。”
姬玄戈稍作停顿。
“最终能够承接多少,依旧要看各自的气运、根基与承载。”
顾长渊没有立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