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谢问山已经走出几步。
顾玄微顿了顿,又道:
“下次回来,记得带酒。”
谢问山背对着他抬了抬手。
“活到下次再说。”
灰衣身影穿过长廊,很快消失在院门之外。
顾玄微没有立即收回目光。
晨光落在那张略显苍老的脸上,仿佛又将许多年前的山河映入了眼底。
那时的谢问山也是如此。
一坛酒,一柄剑,走到哪里便算哪里,从来不问归期。
顾玄微低声笑了一下。
“这么多年,还是如此。”
语气中没有遗憾,只有几分对旧日的缅怀。
有人行遍五洲。
有人守住家门。
各有各的生活,也各有各的路。
……
谢问山离开不久,温清棠便来到主院。
“少主。”
“戟皇古国的姬玄戈来了,说是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