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还是在替老子扬名?”
“那当然。”
金多宝立即点头。
“从今以后,东玄那些人只要提起这场赌局,便会知道您老人家的名号。”
“这叫父凭子贵。”
金万钧的目光顿时沉了几分。
金多宝脸上的笑意一僵,立即改口:
“不对。”
“子凭父贵,是我凭您。我凭您,嘿嘿。”
他把茶杯又向前送了送,笑得越发殷勤。
“您儿子能在东玄把那么大的赌局撑起来,全靠您老人家威震五洲。”
站在一旁的老张低着头,肩膀已经开始轻轻发抖。
金万钧看着金多宝那张殷勤的脸。
“说完了?”
“还没有。”
金多宝眼睛又是一转,将茶杯放下,伸手探进储物袋最深处,摸出一坛黑金封口的陈酿。
酒坛刚刚落下,封泥间便溢出一缕醇厚酒香。
“爹,万炉圣城的兵火酿,封了近百年。”
金多宝将酒坛往父亲面前推了推,笑得愈发乖巧。
“特意给您带的。”
“我在东玄无论是开赌局,还是赢东西,心里可都一直惦记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