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千劫从山壁上起身,慢悠悠走到深坑边缘。
“还打吗?”
秦裂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片刻。
“不打了。”
“不是说打得越狠,醒得越快?”
“不行了,已经醒得够快了。”
秦裂重新睁开眼睛。
演武场四周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战王祖也在此时起身。
他先看了一眼仍坐在坑中的秦裂,又看向顾长渊身后逐渐散去的神台。
“这一顿打,倒是没有白挨。”
秦裂闷声道:
“我知道。”
老人没有理他,只望着顾长渊,缓缓点头。
“顾家这一代,确实了不得。”
顾长渊收起神台,向老人行了一礼。
“前辈过誉。”
……
入夜。
三人在城中寻了一座临河酒楼。
雅间的窗户朝着长河敞开,夜风裹着水气吹入,楼下时而传来船桨拍水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