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的目光重新落到老人身上。
“老人家认识摄政王?”
“谈不上认识。”
老人摇了摇头,脸上多出几分追忆。
“年轻时在同一座边军营地里待过。”
“那时他第一次上边关,年纪还不大,手里的戟却已经比人高出不少。”
小女孩在旁边补充道:
“爷爷说,他还回去救过人。”
老人看了她一眼,这次倒没有再训斥。
“是有这么一回事。”
“当年边军撤出险地,有一队伤卒没能及时出来。军令已经下了,所有人都以为来不及了,他却独自提着戟折返回去。”
老人端起茶碗,低头喝了一口。
“后来人是带回来了,手中的戟也只剩下了半截。”
他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讲。
顾长渊端着茶碗,重新望向皇城上方的古戟虚影,眼底掠过一丝思索。
先皇驾崩三年,摄政王代掌朝政。
如今皇兵祖境将开,皇位归属也终于要再次摆到所有人的面前。
“顾兄!”
一道满含喜意的声音,忽然从长街另一头传来。
顾长渊放下茶碗,循声望去。
姬玄戈正从远处快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