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与我同行,不只是因为她是我最信任的皇妹。”
“我在东玄时曾与顾兄说过,她熟悉祖境中的皇族旧制与历代记载。”
“不过,那只是其一。”
顾长渊没有出声,目光转向了姬令仪。
姬玄戈稍作沉吟。
“古国皇族的命势,大多锋芒极重。”
“尤其是拥有争位资格之人,彼此之间的皇运本就相互排斥。越靠近古皇帝兵,这种排斥便会越明显。”
“令仪却与我们不同。”
“她先天气血不足,修行远慢于同代,可对于古国皇运的感知与承载,却远远超过其他皇子皇女。”
姬令仪安静坐在一旁,没有打断。
姬玄戈继续道:
“祖境中的每一处关隘、古阵与皇兵遗迹,都会留下不同程度的皇道兵势。”
“那些兵势不仅决定三方能够走多远,也是古皇帝兵最后是否认可一方的重要依据。”
“令仪能够感知那些散落的皇道兵势,将你我沿途争来的皇运聚拢起来,也能让我们已经得到的认可,不会在三方争夺中轻易散去。”
“不过,她只能承接与稳住你我先争来的皇运。”
“若前面无人破关,也无人得到那些皇道兵势的认可,她同样无法凭空将皇运引来。”
顾长渊指尖轻轻转动了一下茶盏。
片刻后,他才开口:
“另外两方的皇族之人做不到?”
“能够承接,却远不如令仪。”
姬玄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