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很少再来了。”
姬令仪低头看着杯中茶水。
“后来,便几乎不来了。”
顾长渊沉默片刻。
“那时候多大?”
“记不太清了。”
姬令仪想了想,苦笑道:
“大概……还没有演武场外那杆木戟高吧。”
“小时候其实不懂什么气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只是每天都觉得,或许第二天父皇就会过来。”
她的声音慢了些。
“后来等得久了,也就不等了。”
话到这里便停了。
那些过去很多年的事情,她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房中安静了一阵。
姬令仪重新开口时,话题已经回到了如今。
“不过这些年,哥哥倒是还常来。”
“最开始争最后几个位置的人很多,他也不是最被看好的。”
“后来有人输了,有人退了。”
“他一直没有。”
“哥哥这个人,认定了一件事,很少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