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戈却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那个站在火光与魂雾之间的白衣少年。
半柄断剑。
玄黑长戟。
久而久之,连他都已经习惯将“兵”与顾长渊放在一起。
可直到这一刻才发现。
那些兵器都没有出现。
顾长渊还是顾长渊。
姬明鸾同样没有说话。
昨夜那些关于东玄的消息重新从脑海里闪过。
消息没有错。
错的是——
她看完以后得出的答案。
只是这些事情。
顾长渊自己从来都看得很清楚。
从道宫一路走到神台,他真正依仗的,从来不是手里握着什么。
九宫也好。
万道神台也罢。
太初帝骨一次次承住极限,诸天命轮不断梳理万道,九劫帝瞳让他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些力量走到最后。
落下的地方始终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