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之间,有些事情大概本就不需要问值不值得。
顾长渊眼底微不可察地缓了一分。
但也仅此而已。
他并不后悔刚才斩出的那一戟。
姬玄戈越过了他给出的界限,也亲口拒绝了最后一次停下来的机会。承位被斩,是他自己选来的结果。
顾长渊没有移开视线。
皇运还在向前。
十丈。
五丈。
三丈。
姬玄戈眼底那片灰败终于重新泛起了一点光。
“令仪……”
姬令仪没有回应,只是十指微微收紧,继续牵引。可这一次明显比此前一路聚运更加困难,皇气每向前一分,她的脸色便白上一分,额角很快渗出细密汗珠。
一丈。
五尺。
三尺。
熟悉的皇道气息重新落在姬玄戈身前。那道与古皇帝兵相连的承位主线虽然已经被斩,可皇运是真的回来了。
姬玄戈猛地向前一步。
“可以……”
声音里那点已经熄灭的希望,又一次亮了起来。
“令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