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杀的是小辈！”
不知道是谁突然吼了一声，这一句话像是一下穿过了整片混乱，原本还在各处厮杀的众人神色同时变了。
前后出手的这些人所修道法完全不同，有古族附属，也有小宗门强者，其中甚至还有几张许多人早已熟悉的面孔。
可他们从头到尾，几乎都没有主动去找那些真正高境的老辈。
除非——有人挡在年轻一代前面。
“所有人回来！”
“护住小辈！”
“不要散开！！”
喝声迅速从各处响起，一方方原本已经散开的势力重新收拢。年轻人被长辈强行拉到中央，各种护道古器不断升起，越来越多的老辈人物站到了最外围。
可就在这时，那名最先被打伤的青衣老人仍坐在断裂古枝间。
他看着昔日故交，脸上除了怒，更多的仍是不解：“为什么？！”
老人声音已经有些哑：“这么多年，我何曾有半点对不起你？”
那中年男子终于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平静，没有恨，也没有迟疑。
随后重新抬手。
嗡——！
赤金法轮再次升起，附近越来越多人看到这一幕，原本正在彼此靠拢的人群忽然慢了下来。
有人猛地转头，看向刚刚还与自己并肩而立的人；一名年轻女子下意识准备往熟识多年的长辈身边靠，也被自家族老一把扯了回来。
“别过去！”
女子怔住，老人已经挡在她面前，神色难看地扫过四周。此刻没人知道，下一次突然亮起来的道光，会从哪里出现。
更不知道身旁那个自己认识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人，下一瞬会不会突然把杀招轰向自己身后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