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昼终于侧过一些脸。
“比前面那些都深。”伏玄玑看着那处祖络,语气很平,“灰白已经沉到里面,现在贸然清,下面会怎么变还不好说。等其他人到了再看。”
易玄也站起身,拍去掌心沾上的木屑:“我也是这个意思,反正都汇到这里了,不差这一会儿。”
殷昼没有回答,他重新看向那片明显慢下来的青金流光,过了几息,迈步向前。
伏玄玑转过身:“殷昼,先等。”
殷昼已经来到那处祖络前,抬手停在木壁数寸之外:“能清。”
只有两个字。
伏玄玑第一次真正把视线落到他身上:“能清,和现在一定要清,是两回事。”
殷昼没有再回应。
下一刻。
轰——!
一股属于天门境的力量沿着他抬起的手臂骤然压入木壁!
没有巨大异象。
可周围奔流的青金生机却像被一柄无形重刃从中缓缓分开,几道藏在最里面的灰白痕迹第一次真正显露出来。
易玄脸上的随意淡了些,伏玄玑也没有再开口阻止,因为殷昼没有乱来。
那股力量看似霸道,真正落入祖络以后,却始终沿着灰白最外围向里推进,每一次变向都恰好避开后方还在流动的青金生机。
嗡——!
整条祖络开始低鸣,殷昼肩背没有什么明显变化,抬起的手掌却又向前送了半寸。
轰!
藏在深处的灰白猛地向内凹陷!
第一道裂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