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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两道人影终于再次分开。
顾长渊身上已经见了不少血,右侧白衣几乎被震裂,肩臂还残留着明显麻意。十余丈外,殷昼胸前同样多出一道裂口,黑衣被血色浸深了一小片,身后那几层低天还在缓缓震荡。
两人谁都没有立刻再动。
刚才一连串正面碰撞留下的余劲仍在祖络间滚动,脚下青金流光一阵明灭。殷昼看了一眼胸前的血,又抬头望向顾长渊。他停了一下,呼吸已经重新压稳。
“肉身这一场,你接住了。”
顾长渊抬手擦去嘴角血迹,活动了一下仍有些发麻的手臂:“又如何呢?”
殷昼没有回答,下一瞬,他身后原本还在震荡的低天忽然全部安静下来。
嗡——!
一股比刚才更加沉重的气息,从他体内缓缓升起,殷昼抬眼。
“然后——开天门!”
这两个字落下,伏玄玑目光在顾长渊身上短暂停了一瞬,下一刻,周围那股原本只属于镇穹神体的沉重气息开始发生变化。
嗡——!
一根古老门柱自殷昼身后缓缓显现,门柱落下。
咚!
整片祖络同时一沉。
第二根随之出现,高处青金生命洪流的流速明显慢了一截。再往上,门楣一点点成形,附近空气开始发闷,连明觉护在几处古络上的佛光都出现轻微波动。
明渡脸上的神情彻底认真起来。
“这门……”
轰隆——!
完整天门骤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