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古地,群山如同巨柱,撑起了辽阔的天地。
厚重的大地向远方延伸,山脉之间,一座座古老石殿依山而建。山体深处遍布金色纹路,彼此交错,最终汇聚向祖地中央那尊高达万丈的神象石像。
这里是镇狱神象族。
神象足踏山河,长鼻垂落,双牙直指苍穹。
石像表面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可那些并非寻常的风化裂纹,而是昔年强者留下的道痕。每一道痕迹之中,都有磅礴气血沉淀,仿佛那头镇压山河的古老神象,至今仍未真正沉眠。
祖地深处,一座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
几名老者先后走出,为首之人身形高大,眉目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他没有理会身后的族老,径直走向神象石像,在石座前停下脚步,随后将手掌按了上去。
轰!
整片祖地骤然一震。
地底深处,一股沉寂已久的气血猛然苏醒,沿着山脉奔涌而过。远处数座山峰接连震动,山体表面的金色纹路相继亮起,连横贯山谷的长河都在这一刻掀起巨浪。
神象石像之上,一道道古老血纹由暗转明,站在石座前的几名族老,神情也随之郑重起来。
“祖脉已经有了回应。”一名老者沉声道,“看来,界岸的变化确实影响到了这里。”
镇狱神象族族长缓缓收回手掌。
“祖脉未绝,传承便在。”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族老,声音厚重:“封界这些年,困住的是路,不是我族的脊梁。外界如何变化,我们无从得知,但我镇狱神象一脉的根基,还轮不到旁人来衡量。”
几位族老相继颔首。
镇狱神象族的传承,向来以血肉与气血著称。古老岁月中,曾有先辈凭一双铁拳撼动山河,也曾有强者以肉身横渡绝地,在重重杀伐之中杀出一条生路。
这条路,他们从未放弃。
一名族老上前一步,道:“族中已经准备妥当。若通道贯通,那几处封存的祖血池,也该重新开启了。”
另一名老者却微微皱眉:“祖血池沉寂多年,若要尽数开启,所需的资源与代价都不小。”
族长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