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将佐是在不久前被诓来文天祥的旗舰开会的。
至于蒲家水师的普通士卒,也已经被分散安置到各州水师。
早在当初调换水师将佐时,蒲家水师就已经丧失了主动权。
说话之间,守在更高处的望斗上的哨卒探身向着雀室高喊:“丞相,晋江东岸和晋江西岸的伏兵撤了,都撤了!”
文天祥再抬头看时,果然看到晋江东岸的法石港以及对岸的溜石塔附近,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不用说,那肯定就是鞑子、新附军以及蒲家军。
之前他们埋伏在法石港和溜石塔附近,等着伏击大宋水师。
可是现在泉州有险,就再顾不上伏击,都急着回去救泉州。
只可惜,这个时候才想着回去救泉州,已经晚了!太晚了!
……
确实晚了,太晚了。
蒙古军千户不里花台带着五百合必赤军匆匆赶到石笋桥西,却发现一部宋军已经在石笋桥东头设置了两层鹿角,甚至还有几架塞门刀车。
一队蒙古骑兵率先冲上石笋桥,但是下一刻,就人仰马翻。
通过战马的悲嘶声,不里花台瞬间就判断出,宋军已经提前在桥面上撒了铁蒺藜,蒙古骑兵一时不察,竟然吃了个哑巴亏。
十数骑转眼间就倒了石笋桥上。
守在石笋桥东的宋军乱箭齐发,十几个合必赤军很快就被射成刺猬。
庆幸的是,合必赤军已经提前披挂好了甲胄,所以即便被射成刺猬,却也只是受了一丁点皮外伤而已,又乱哄哄的爬回来。
但是也有几个倒霉蛋掉进河里,多半被淹死。
“新附军,给我上!”不里花台当即命令刚刚跟上来的新附军上前清理铁蒺藜和桥东头的鹿角,这些新附军原本就是消耗品,不里花台没有丝毫怜悯。
石笋桥东的宋军再次乱箭齐发,将新附军一排排射杀当场。
桥西头的合必赤军也没有坐视,隔着石笋桥与宋军展开激烈的对射。
合必赤军是蒙古军中的精锐,骑射工夫极为了得,但是定点射并非他们的强项,所以在对射中只是略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