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咣的一声,两人来了一记毫无花巧的力量比拼。
巨大的反震力从各自的兵器反馈到两人的手上身上,苏刘义后退了一大步,蒙古汉军则退了三步,很显然,苏刘义的力量更大。
“死!”苏刘义得势不饶人,再次抡圆大刀当头斩下。
蒙古汉军眼中掠过一抹凶厉之色,再次举起铜锤硬架,这不是蠢,而是狠。
对力量型猛将来说,战场上比拼的就是一股有进无退,有我无敌的气势,一旦气势上输了,落败也就成了必然。
紧接着就一阵叮铃咣啷的金属撞击声。
两人的兵器在很短的时间内连着撞击了十余下。
蒙古汉军退了六七步,终于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双臂也软软的耷拉了下来,再也举不起那柄二十几斤重的铜骨朵。
苏刘义没有丝毫怜悯,又一刀重重斩在蒙古汉军的钵胄。
蒙古汉军的钵胄瞬间被斩得崩开,被钵胄护在里边的头颅也瞬间炸裂开来,就像被大口径步枪弹击中的西瓜。
这血腥的一幕,让苏景瞻兴奋得仰天长啸,还得是我爹!
然而,苏刘义再勇猛,也终究是血肉之躯,而不是机器,更不是天神下凡。
连着斩杀了好几个蒙古汉军之后,苏刘义体能再次告急,眼前一阵阵发黑,却已经没有果脯可食,只能够咬牙强撑。
然而,蒙古汉军却仍旧像潮水般冲进来,仿佛无穷无尽。
很快,苏刘义就感到双臂好像灌了铅般,再举不起大刀,脚下也变得虚浮,在蒙古汉军的冲击下,一步步的往后退。
“爹!”苏景瞻的哀嚎声忽然从耳畔响起。
急回头察看时,只见苏景瞻已被一个蒙古汉军踩在脚下。
那蒙古汉军正欲弯腰割下苏景瞻的首级时,却被后面的蒙古汉军推着向前,苏景瞻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乱军中看不见。
苏刘义肺都快要炸开,却连怒吼都发不出,没那体力了。
环顾左右,只见侍卫亲军已经结成人墙在做最后的抵抗。
蒙古汉军也在侍卫亲军的人墙前挤成一排,双方将士都在用旁牌疯狂撞击,用手刀疯狂乱砍,用长矛疯狂的互捅,时不时的还会有铁火砲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