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夫再次提及刚才的那层担忧。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琼州地瘠民贫口少,难有作为。”
“北虏坐拥中原及东南膏腴之地,推行扑买制之后,不出意外必然国用充盈,如此便有财力大造舟船,三五年内便可以编练出一支强大的水师!”
“那就想个法子让北虏国用匮乏,没财力大造舟船,更没财力编练水师……”文韬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大殿中显得异常突兀。
话没说完,就有人轻哼一声说道:“说得倒是轻巧!要让北虏国用不足,没财力大造舟船,不是上下嘴皮一碰就行,而是需要切实可行的方略。”
是麦文辅,文韬的话都还没说完,他就习惯性地反驳。
所以说,文人或者说文官的嘴巴就是欠,常常习惯性怼人。
文韬立刻转头冷冷的看向麦文辅,他的本性就不是老好人,而是个杀伐果断的枭雄!乱世也不需要狗屁老好人,只需要枭雄!
被文韬的目光一扫,麦文辅便立刻噤声。
该说不说,文大郎君的目光还挺瘆人的。
麦文辅感觉就像被一头猛兽给盯上似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文韬一个眼神震住麦文辅,正要发话时,却被别人抢了先。
抢先说话的人正是王炎午:“麦侍郎如何肯定公子,哦对,现在是楚国公,你如何肯定楚国公就没有切实可行之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