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也觉得有道理,当即写了一封书信,又交给了陈六一样信物。
陈六收好书信和陈宝的信物,便带着一队骑兵充为哨马离开水寨,登了岸。
等巡逻过了西江口,陈六便以继续深入哨探为名,让麾下的骑兵先行返回,他自己则单人独骑径直奔新会而去。
……
然而,才刚刚穿过一片树林,道旁就走出一骑拦住了去路。
只见那骑头戴凤翅兜,身穿黑漆顺水山文甲,手持单钩枪,白面无须,相貌堂堂,竟是晋王郡马易士雄!
看到易士雄,陈六的脸色顿时间就阴沉下来。
“陈将军这是准备去往何处?”易士雄横转单钩枪,神情清冷地问道。
“奉枢帅令。”陈六向着水寨方向遥遥一揖,又说道,“前往新会哨探。”
说完不等易士雄说话,陈六又反客为主问道:“易郡马不在龙舟护卫官家,却来此荒僻之地,意欲何为?”
正说话之间,又有马蹄声响。
急回头看时,便看到身后又有数骑围了上来。
看到为首那骑时,陈六的脸色顿时越发阴沉。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可陈六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人是新晋的楚国公文道生,也是昨天晚上在龙舟大殿当众扇了二哥一记耳光的那个杀才。
看到文道生,陈六就知道事情多半已经败露。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陈六飞快地取出筋角弓,再以最快的速度取了一支三棱破甲箭扣于弦上,再然后挽满弓弦,对着文道生射出了一箭。
箭射出之后,陈六就立刻拿弓狠狠一抽马股。
战马吃痛,当即悲嘶一声甩开四蹄冲向一侧。
然而易士雄只是催马稍稍转向,就又拦在陈六的前面。
接着,易士雄就压平单钩枪来了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
陈六也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卒,而且弓马娴熟,间不容发之际猛然一记拧身,来了个蹬里藏身,将身体藏到了战马的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