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也没有复杂的金融模型对冲。
就是最纯粹的、蛮不讲理的资金体量碾压。
屏幕上代表威廉财团股价的绿线,就像被人绑了块大石头。
笔直地、毫无悬念地砸向了马里亚纳海沟。
“苏总,对面试图调集两百亿准备金护盘!做多主力在疯狂买入!”
首席操盘手头也不抬地大喊,嗓子都劈了叉。
“两百亿也敢出来丢人现眼?”苏见信把可乐罐捏得嘎吱作响。
他猛地一脚踢开旁边的老板椅,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放出十分之一的弹药,把他们的买盘全给我砸成肉泥!”
“所有的做空指令,全用高频量化程序挂单。”
苏见信咧开嘴,笑容森冷。
“一秒钟五万笔交易,我要看到他们的服务器直接宕机!”
话音刚落,天量卖单如同一场十二级的金融海啸。
瞬间淹没了华尔街那点可怜的抵抗。
视线拉回京州国际大酒店的顶级宴会厅。
平板屏幕惨白的光,死死照在乔治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三次熔断……市值蒸发了百分之八十……”
他嘴唇哆嗦着,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背后的真皮沙发上。
香槟杯掉在地板上摔得粉碎,金黄色的酒液流了一地。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跨国投行巨头,此刻像个被抽干了血的活死人。
财务官跪在旁边,绝望地揪着自己的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