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风呢?叫他出来见我!”
陈岩石眼眶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撤资就撤资,停什么物流!今天南城菜市场的白菜都卖到十块钱了!”
阿福没动地方,只是微微颔首。
“陈老,少爷今天乏了,不见客。您还是请回吧。”
这软钉子碰得陈岩石直瞪眼。
“不见客?几十万人眼巴巴等着吃饭,他在这躲清闲?”
陈岩石伸出干枯的手,死死抓着铁栅栏,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们凌霄财团赚了金山银山,社会责任感被狗吃了吗!”
“拿老百姓的饭碗当政治筹码,这叫造孽!他晏清风良心过得去吗!”
老人的怒吼声在空旷的马路上回荡。
庄园深处,主楼顶层的监控室里。
晏清风穿着宽松的真丝家居服,靠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
巨大的屏幕上,正切着大门外的监控画面。
他端起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吹了吹杯口的白雾。
听着陈岩石痛心疾首的骂声,晏清风的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他按下耳朵上的隐形通讯器,薄唇轻启。
“阿福,告诉陈老。”
晏清风抿了一口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汉东的规矩,是省委先坏的。”
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