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干净?这只能说明他晏清风狡猾,会做表面文章。”
钟小艾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侯亮平。
“说到底,还是汉东省委那帮人全是饭桶。沙瑞金和李达康平时吹得震天响,关键时刻连个商人都拿捏不住。”
她走到窗前,看着京城璀璨的夜景,语气里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什么是法?他晏清风用几个臭钱绑架几十万老百姓的饭碗,这就叫合法?”
钟小艾转过身,眼神凌厉得像刀子。
“规矩,从来都是我们定的!”
侯亮平苦笑一声,颓然地摇了摇头。
“没用的。季昌明装心梗住院了,赵东来被律师函怼回去了。连老领导陈岩石去求情,都吃了闭门羹。”
“晏清风现在就是个刺猬,谁碰扎谁一手血。汉东没人敢动他了。”
“汉东没人敢动,那是他们骨头软!”
钟小艾踩着拖鞋,快步走到客厅角落的博古架旁。
她一把抓起那部红色的保密座机,手指飞快地按下一串特殊的内部号码。
“泥腿子办不成的事,我来办。”
她冷哼一声,眼角挑起一抹狠厉。
“真以为赚了点钱,就能跟国家机器掀桌子了?”
电话很快接通,钟小艾原本冷厉的声音瞬间变得温和了几分。
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底气,依然隔着话筒传了过去。
“喂,齐叔叔吗?是我,小艾啊。”
“对,汉东的事您听说了吧?简直无法无天!一个商人,竟然敢用撤资来要挟省委,威胁老百姓的饭碗。”
侯亮平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