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去西郊。连狗带主子,一并装进铁笼子里。”
晏清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谈论几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今晚的光明湖,需要点肥料。”
京州西郊,水云间会所。
瘦高个男人端着红酒杯,正焦急地在真皮沙发前踱步。
“怎么还没消息?秃鹫这帮人难道失手了?”
“砰!”
纯实木的包厢大门,被人一脚连着门框整个踹飞。
木屑碎渣夹杂着寒风,飞溅了一地。
瘦高个大惊失色,手刚摸向腰间的配枪。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
沈破军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把他掼在酒柜上。
名贵的红酒碎了一地,红色酒液溅在瘦高个惨白的脸上。
“你……你们敢私闯……”
沈破军根本没听他废话,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腹部。
瘦高个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两眼一翻。
“套上麻袋,带走。”沈破军冷冷挥手。
深夜,光明湖畔。
冷风夹杂着水汽,像冰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一辆重型吊车停在岸边,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吊臂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生铁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