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现在就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里面是没法开机的高端设备,外面是买不到材料的铜墙铁壁。
几千名外籍工程师的工资,加上厂房每天的维护费。
一睁眼,就是几百万美金在燃烧。
而此时,科技园的大铁门外。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黄落叶。
三千多名刚被威廉财团招募来的本地流水线工人,正堵在门口直打哆嗦。
工厂停摆,老外自顾不暇,承诺的日结工资一分钱都没发下来。
“给钱!还我们的血汗钱!”
“我们要吃饭!孩子在家饿得直哭呢!”
愤怒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工人们饿得两眼发绿,不停地摇晃着大铁门。
几个保安躲在门房里,连头都不敢露。
路边,一辆半旧的普通桑塔纳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京州代市长易学习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推门下车。
他没有带随从,也没有警车开道。
就这么站在冷风里,看着那些挨冻受饿的老乡,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沙瑞金和李达康光顾着在上面斗法,死要面子活受罪。
外资只想着圈钱,抢不到肉就直接摆烂。
可到头来,受苦的永远是最底层的这帮老百姓。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死死捏着个空饭盒,眼眶通红。
易学习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老工人的肩膀,眼底满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