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半个月前,孤鹰岭。
冷风卷着枯草,在荒山上凄厉地打着旋儿。
祁同伟靠在破败的土墙根下,大口喘着粗气。
他知道,自己这盘“胜天半子”的棋,彻底下成了死局。
一个穿着黑风衣的年轻人,借着夜色像猫一样摸了上来。
“祁厅长,东西带了吗?”
年轻人压低声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动静。
祁同伟哆嗦着手,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一个带着体温的银色u盘。
他死死攥着那枚u盘,眼里满是不甘和绝望。
“把这个,亲手交给晏清风。”
祁同伟声音嘶哑,像砂纸在玻璃上用力摩擦。
年轻人接过u盘,眉头微微皱起。
“祁厅长,晏爷是个生意人,您觉得他会趟这摊浑水?”
祁同伟扯起干裂的嘴角,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生意人?他晏清风要是只算账,这汉东早姓沙了。”
他靠回墙角,举起了手里那把发烫的手枪。
“这u盘里,是我当公安厅长这些年,攒下的全汉东官场黑料。”
祁同伟眼中爆出一团怨毒的精光。
“告诉晏清风,那帮伪君子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他们好死!”
“只有他的资本,配得上这把杀人的刀!”
枪声在孤鹰岭上空炸响,惊起一片寒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