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几百万一两的母树大红袍,你喝得下去吗?”
沙瑞金浑身一震,脸色煞白。
他知道,晏清风这是在逼他表态,逼他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下来。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手里那杯澄澈的茶水。
茶水表面倒映着他那张灰败、绝望、甚至有些扭曲的老脸。
“我……我喝。”
沙瑞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端起那杯滚烫的茶水往嘴里送。
手抖得太厉害。
一小半刚烧开的茶水直接洒了出来,落在他满是干皮的手背上。
剧痛瞬间钻心!
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立马烫出了两个亮晶晶的水泡。
但沙瑞金连倒吸一口凉气都不敢。
他死死咬着牙,由着那开水烫在肉上,连去擦一下的动作都不敢有。
他仰起脖子,把剩下的大半杯茶水一饮而尽。
真烫啊。
滚烫的茶汤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划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滴血。
晏清风静静地看着他咽下这杯茶,眼底的嘲弄越来越浓。
“味道怎么样?”
沙瑞金放下空茶盏,大口喘着粗气。
眼角因为剧痛和屈辱,逼出了几根猩红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