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回答她的,只有冰冷的盲音。
钟小艾气得浑身发抖,反手就抽了助理一个响亮的耳光。
打得那小丫头直接跌坐在地,捂着脸直抽搭。
“去查!去问津门海关和高速路政!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钟小艾像头困兽一样在客厅里打转,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嘎吱作响。
“不是说扣了凌霄财团的货吗?为什么晏清风还有钱来砸咱们的盘!”
助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钟总……那边的封杀令,昨天半夜就全撤了。”
“撤了?谁给他们胆子撤的!”
“墙倒众人推啊钟总!”助理哭出了声。
“人家一看咱们家股票崩了,市值三天蒸发了近千亿,知道钟家要完了。”
助理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倒出了一箩筐的坏消息。
“津门海关连夜给凌霄的光刻机配件盖了放行章,还派了警车开道护送。”
“那七个出省口的高速路政,更是直接给凌霄的车队免了过路费。”
助理的话像一把钝刀,把钟小艾引以为傲的底气割得稀碎。
“他们原话说了,晏爷的货谁敢拦,那就是跟自己头顶上的乌纱帽过不去!”
“反了……全特么反了!”
钟小艾双腿一软,重重跌回沙发里。
她以为权力能碾压资本,结果资本只用了三天。
就把她引以为傲的人脉网砸成了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