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轩跌跌撞撞地跑出电梯。
他西装皱巴,头发乱得像鸡窝,哪还有半点红三代太子的风光。
总统套房那扇沉甸甸的双开木门就在眼前。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刚要扑过去砸门。
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粗壮如铁钳的胳膊。
一把死死揪住了魏子轩的后脖领子。
“干什么的?大半夜跑这儿来撒野,活腻歪了?”
沈破军像座黑塔一样挡在门前,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煞气。
魏子轩被勒得喘不过气,像只王八一样手脚乱蹬。
“放开我!我是京城魏家的魏子轩!我要见晏爷!”
他下意识地还想搬出京城太子的牌子压人。
沈破军冷嗤一声,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抡圆了扇过去。
“啪!”
这一巴掌抽得结结实实,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响。
魏子轩半张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破裂,直往外渗着血丝。
脑袋嗡嗡的,整个人都被抽懵了。
“少他娘的在汉东提京城!”
沈破军手一松,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
“到了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魏子轩刚顺着门框滑下来,还没等他站稳。
沈破军抬起穿着军靴的右脚,对准他的膝盖窝就是狠厉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