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总统套房厚重的实木门关上了,把魏子轩杀猪般的惨叫隔绝在外。
晏清风那句冷冰冰的警告,像长了翅膀一样,连夜飞过了大江南北。
镜头切回京城,西山钟家别墅。
此时天刚蒙蒙亮,深秋的晨雾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死气。
钟小艾瘫坐在满地碎玻璃的客厅里,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发抖。
她那身高定的真丝睡袍皱得像块破抹布,头发乱得像个疯婆子。
完了,全完了。
魏子轩跑了,一千五百亿的救市资金被砸成了沫子。
偌大的别墅里静得吓人,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不可能……我钟家在京城扎根几十年,怎么会完……”
钟小艾神经质地抠着沙发边缘,指甲翻卷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扇高档防盗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冷风夹杂着落叶,瞬间倒灌进奢华的客厅。
“干什么的!知道这是哪儿吗!”
钟小艾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扯着嗓子尖叫。
门外黑压压涌进来十几号人。
清一色的黑西装,胸口挂着京城各大银行的工作牌。
领头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工行信贷部的主任老刘。
以前这老刘逢年过节,都得像哈巴狗一样提着茅台来钟家后门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