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一路狂飙,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车头猛地一拐,扎进了一处隐秘的地下看守所。
“哐当!”
厚重的生铁大门在身后轰然闭合,震得侯亮平耳膜生疼。
两个纪检干事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架出车厢。
顺着阴暗潮湿的走廊,一路拖进最尽头的审讯室。
“进去!”
侯亮平被狠狠按在那张冷冰冰的铁皮审讯椅上。
胸前的挡板“咔哒”一声扣死。
手腕和脚踝被精钢镣铐锁得死紧,稍微一动就磨得生疼。
“啪!”
一盏几百瓦的白炽大灯猛地亮起,直冲冲怼在他脸上。
惨白刺眼的光线,瞬间刺出他两泡生理性眼泪。
侯亮平本能地想偏过头,却被刺目的光晕晃得一阵眩晕。
这套路,他太熟了。
以前在反贪局,他最喜欢用这招去熬那些贪官的鹰。
看着别人在强光下崩溃求饶,他心里总有种高高在上的快感。
没想到今天,这盏灯照在了他自己脸上。
对面的阴影里,拉开椅子坐下一个人。
打火机的砂轮擦出一簇火苗,烟草味很快在狭小的屋里弥漫开。
“侯大局长,这位置坐着还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