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得不错。”
晏清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那张卡他拿了?”
“拿了!在泥水里跪着捡的,跟狗啃骨头一样利索。”
周远咧嘴笑了笑,但紧接着,他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
“不过晏爷,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这姓白的前脚能为了五百万卖了沙瑞金,后脚难保不会卖咱们啊。”
周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实打实的担忧。
“这种两面三刀的软骨头,根本没底线。万一哪天京城那边开个更高的价……”
“更高?”
晏清风突然轻笑出声,直接打断了周远的话。
“京城那帮拿死工资的官僚,拿什么跟我比开价?拿他们兜里的红头文件吗?”
他放下咖啡杯,身子微微前倾。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老周,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拿体制内那套陈词滥调来套我?”
周远愣住了,脊背隐隐有些发凉。
“晏爷,您的意思是……”
“我从不需要什么道德上的忠诚。”
晏清风扯了扯领口,语气轻蔑。
“忠诚这玩意儿,是弱者才玩的把戏。是没钱的老板用来忽悠员工的遮羞布。”
他指了指桌上那个u盘,像在指一堆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