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秘书顶不了大用,我要的是整个汉东的血脉。”
他走到周远面前,压低了声音,下达了死命令。
“去通知财务部,拿出一笔特别专项资金。”
“照着白秘书这个模式,给我无差别渗透全省各个职能部门的中层骨干。”
周远眼睛瞪得溜圆。
“全省?那可得成百上千号人啊!”
“处长、科长、手底下攥着审批权和执法权的,一个别漏。”
晏清风语气森寒,像个正在排兵布阵的统帅。
“查清楚他们的软肋。房贷还不上的,直接去银行走账结清。”
“孩子在国外读书缺钱的,通过海外空壳公司直接打款。”
“不用留名,不用见面。”
晏清风冷笑了一声。
“只要钱进了他们的口袋,他们这辈子,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明白了晏爷!我这就去办!”
周远激动得满脸通红,转身就往外跑。
金钱的洪流,在这一刻悄然泄闸。
汉东省的官场生态,正经历着一场悄无声息的剧震。
下午三点,京州市国土局。
规划科的科长老赵,正愁眉苦脸地盯着电脑屏幕。
手里捏着张催缴房贷的单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月又要吃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