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风没说话。
他隔着那张昂贵的湿巾,把u盘举到半空。
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得到把柄的狂喜。
只有纯粹的、高高在上的鄙夷。
“拿黑料去威胁人?”
晏清风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一句荒诞的笑话。
“老周,你是不是早年港台黑帮片看多了,脑子也跟着缩水了?”
周远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尴尬地挠了挠头。
“晏爷……这不也是个拿捏他们的好把柄嘛?”
“狗肉不上正席。”
晏清风摇了摇头,随手把湿巾连同u盘一起扔在桌角。
“抓着别人的小辫子,逼着人家办事。”
“这是街头小混混和无能政客才玩的下三滥招数。”
他拉开抽屉,摸出一根雪茄。
周远赶紧识趣地掏出打火机凑上去点火。
烟雾缭绕中,晏清风的侧脸显得越发冷酷。
“今天你拿贪污的证据威胁他,明天他为了自保,就能跟你鱼死网破。”
“我要的是汉东长治久安地姓晏。”
“不是在这儿跟一帮丧家之犬玩猫鼠游戏。”
晏清风站起身。
皮鞋踩在纯手工的羊毛地毯上,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