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苏打水,咕咚灌下去半口。
“晏爷,您说这帮沿海的老油条,以前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他往沙发上一靠,感慨地咂了咂嘴。
“我是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咱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晏清风转过身,深邃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怎么?觉得步子迈得太快了?”
“不是快,是太他妈爽了!”
周远一拍大腿,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想当初在汉东,侯亮平仗着钟家的背景,像疯狗一样咬人。”
周远嗤笑一声,满脸鄙夷。
“满嘴的底线规矩,结果呢?”
“被您随手扒了那层皮,活活气吐血,死在臭气熏天的绿皮硬座上。”
周远乐得直抽气。
“听说尸体在火葬场里,还是按无名流浪汉给烧的。”
晏清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
“一只认不清大小王的蚊子罢了。死在粪坑里,是他的宿命。”
周远连连点头,接着往下盘算。
“还有沙瑞金和李达康那帮人。以前在汉东当土皇帝,谁也不放在眼里。”
“现在呢?省委的章,还不如咱们凌霄前台的工牌好使。”
周远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咱们把汉东的底裤抽干了,他们还得在电视上给您歌功颂德,当个本分的盖章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