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深处的总裁专属电梯,“叮”地一声向两侧滑开。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长廊里传出。
脚步声不紧不慢,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踩在人的心口上。
沈破军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理着干净利落的寸头。
他那将近两米的身高,犹如一尊移动的黑色铁塔,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走了出来。
他身后,整齐划一地跟着八名同样黑衣黑裤的安保人员。
个个眼神冷冽如刀,透着股只有上过战场的尖刀兵王才有的血腥气。
“晏爷去京城了,不在家。”
沈破军走到那堆碎裂的水晶摆件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陈大少一眼。
那张线条硬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像是在看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陈大少被那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
但他咬了咬牙,硬是梗着脖子撑场面。
“不在?那就让你们主事的出来!”
陈大少指了指身后那一排肌肉虬结的保镖,底气又足了几分。
“老子今天带了最顶级的黑水保镖,不给我个交代,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沈破军眼皮微抬,伸手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西装领带。
“大堂损坏财物,法务部会按价起诉索赔。”
沈破军连正眼都没看陈大少,直接冲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寻衅滋事,采取物理隔离。清场。”
陈大少反笑,五官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