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号子里的几个光头犯人扒在栏杆上,撇着嘴乐。
“赵公子,省点力气吧。现在外头连物价都归凌霄财团管了,谁还惯着你那大少爷的胃口啊。”
“放你娘的连环拐弯屁!”
赵瑞龙猛地窜起来,三两步冲到铁栅栏跟前。
双手死死抓住生了红锈的钢筋,脸上的横肉气得直哆嗦。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瞪得溜圆。
“凌霄财团算个什么狗造的玩意儿!老子进来是暂时的!”
他扯着破锣嗓子,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狂吠。
“我二姐在洛杉矶捏着几百亿美金的信托基金!”
“那帮华尔街的大佬全是我家的座上宾!”
赵瑞龙一口黄痰啐在走廊的水泥地上。
“等风头一过,老子弄个保外就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到时候我拿美金把这破监狱砸平了!”
刚才接茬的犯人缩了缩脖子,懒得理这个活在梦里的神经病。
狱警小刘正好提着警棍溜达过来。
警靴踩在水坑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动静。
他冷笑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大公子,睡不着就多喝点凉水,梦里啥都有。”
赵瑞龙刚要破口大骂。
走廊天花板拐角处,那台平时只用来播新闻联播的老旧长虹电视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滋啦”声。
原本满是雪花点的屏幕,突然蓝光一闪。
信号被强行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