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传来老伴没好气的骂声。
老李头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刮擦了两下,赶紧转身进了厨房。
拧开水龙头,“哧啦——”一阵干瘪的漏气声。
平时这城南老小区的水压,小得跟尿尿似的,接盆水得蹲半天。
里头还带着股刺鼻的漂白粉味和黄褐色的铁锈渣子。
市委为了修这条破主水管,开会扯皮了整整三年,连个泥坑都没挖。
可今天。
“哗啦啦!”水柱子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出来,直接溅了老李头半脸。
他抹了把脸上的冷水,冻得直打哆嗦。
眼珠子却瞪得溜圆。
水槽里接满的半盆水,清澈透亮,半点杂质都看不见。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捧了一捧,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冰凉,甘甜。
水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连平时早上那点反酸烧心的毛病都给压下去了。
这是经过财团重金属离子膜多级过滤的特级纯净水。
“我的个老天爷……”
老李头膝盖一软,差点跪在灶台前面,双手捧着水龙头跟捧着金元宝似的。
“这凌霄财团……真特么是活菩萨下凡啊!”
这时候的凌霄大厦顶层。
晏清风正靠在定制的鸵鸟皮沙发里,手里那把纯银雪茄剪“咔哒”空剪着。
花玲珑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腰肢扭得像条水蛇,快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