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风一把推开董事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木门。
走廊里的冷风夹着通风管里那种干燥的工业气味,瞬间狂灌进来。
把他那件纯黑色的高定风衣下摆,吹得猎猎翻飞。
他没回头,随口甩下一句冷冰冰的指令。
“通知陆远,舰队掉头,去敲敲欧洲老钱家族的大门。”
晏清风大步流星地走向专属电梯。
纯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长毛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咯哒”声。
这动静听在苏见信的耳朵里,不亚于给那些百年老钱家族按下了处决的倒计时。
透着股不见血的暴戾。
画面一转。
凌晨两点。
京城西山,某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
院子里的老槐树被秋风刮得“哗啦啦”作响。
枯黄的树叶子卷着砂石,狠砸在青砖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保密会议室的门窗被警卫关得死死的,连条缝都没留。
屋里没开大灯,光线昏暗发黄。
空气浑浊得能把活人给呛死。
劣质的烟油味、发酸的汗味,还有桌上几杯隔夜浓茶的涩味。
全死死搅和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人的脸上。
熏得人眼眶子直往外冒酸水,喉咙干巴得咽唾沫都像是在吞碎玻璃。
会议桌正中间,扔着一份薄薄的军方情报局加急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