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来送死。”
晏清风那句生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温度的话,仿佛化作了一把生锈的铁锯。
顺着绝密内参的电波,直接锯开了京城中枢机密室的厚重铁门。
机密室里闷得像个捂了半个月的臭泔水桶。
停电四天了,空调只剩个挂在墙上的摆设。
空气里死死黏着一股发酵变质的隔夜茶苦味。
混杂着好几个人身上沤出来的浓烈酸汗味,熏得人胃里一阵阵地翻江倒海。
雷将军瘫在黄花梨木椅里,浑身打着摆子。
他以前可是把晏清风当成暴发户泥腿子,张口闭口要拿坦克去平了汉东。
可现在,他大腿根部的肌肉拧成了一团死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抽筋的刺痛顺着神经往上窜。
疼得他牙齿疯狂磕碰,发出“咯咯咯”的细碎脆响。
楚云飞的地下气动物流网,把南方物资北上的口子卡得死死的。
京城的特供粮仓早就见了底,现在连只耗子都得饿死。
雷将军干瘪的胃壁疯狂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上顶。
“呕——”
他捂着干瘪的肚子,大张着嘴,干呕出一口黄绿色的苦水。
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他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旁边的陈部长以前是管财政的,见晏清风连个正眼都不给。
现在他饿得两眼发黑,正趴在桌上抠一块干巴巴的茶叶渣子往嘴里塞。